神吐槽:國學院副院長性侵女生?別讓國學又背鍋啊!

“國學”又雙叒要經歷一輪非議了。

19號下午,有南昌大學2017屆本科畢業生在微博發文,稱自己被該校國學院副院長周某猥褻、性侵7個月

爆料一出,輿論一片譁然!

不過,周某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從沒性侵過該女生,“不知道為什麼她非要致我於死地”。

在舉報人向警方報案後,南昌大學免去了周某的職務,國學院院長程某被也一同丟了飯碗。

所以,這個南昌大學國學院,是一種什麼性質的學院?

我在南昌大學官網“學院設定”一欄中,並未找到國學院的相關資訊。也就是說,這個國學院並不是南昌大學下屬任一獨立學院。

直接百度檢索“南昌大學國學院”,倒是找到了它的官網,全稱南昌大學國學研究院,成立於2010年。

學院成立當年,《光明日報》還在一篇題為《國學院該開什麼課》的稿子中特別提到,“南昌大學國學院於日前成立,在舉行掛牌儀式的同時,還舉行了‘國學學科建設高層論壇’。”

不過,有南昌大學的學生對媒體表示,國學院不是教學機構,而是科研機構:

“具體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據我瞭解,他們的本科和碩士學籍都是歸在人文學院,但又不是跟著人文學院的學生上課。他們有自己的老師,那邊的學生也不承認自己是人文學院的學生,都說自己是國學院的。”

好吧,好好的一個國學院,為啥要藏藏掖掖的?

不管周某性侵女學生是否屬實,又一塊國學院的招牌算是被砸了。難怪一同被免職的程某大呼“用人失察”。

再看看南昌大學國學院的課程,多麼令人諷刺啊!

但在近年席捲全球的國學浪潮下,此國學已不是彼國學,早就變了味。

比如同在江西的豫章書院,搖身一變成為戒網癮學校。

央視的宣傳片中,書院的畫風是這樣的:操場武術、勝友堂讀經、弘毅館書法與古箏、茶藝與古籍、《勸學》情景劇……

學生的精神面貌是這樣的。

學生的日常是這樣的。

豫章書院校長吳軍豹對著媒體大談治學之道:“《弟子規》中的孝文化講,孩子絕對服從是教的根本。”

怎樣才能絕對服從?打!

有教官這樣爆料:

也有女學生爆料,所學的主要內容三從四德,女生“三從”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四德”指婦德、婦言、婦容、婦功。”如果男女傳情,則視為女生勾引男生,晚上要打劫持,而男生並沒有任何事。

但這些卻只是冰山一角,媒體挖出來的資訊,學生的真實的生活卻是這樣:因為不堪忍受肉體和精神上的虐待,為了逃出去。與教官發生性關係,換取請假條;家長開放日,裝瘋賣傻裸奔求放出去;幹活私藏扳手,敲窗戶逃跑。

當一切自虐無濟於事後,他們開始集體自殺,打破杯子偷藏碎瓷片,割腕自殺;吞肥皂吃牙膏,喝洗衣液、風油精;絕食、自殘、撞牆。

很多學生因此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家長通過電話和視訊,看到的卻是學生終於變得非常聽話,信中學會了感恩。有家長深感國學教育魅力無窮。

豫章書院打著國學教育,將學校變成集中營,變成孩子另一個屠宰場。

於此,遙相呼應的是遼寧撫順市的女德班。

打著恢復傳統文化教育,向學員講授《女誡》、《弟子規》等傳統文化啟蒙讀物,提出“女子就該在最底層”、“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逆來順受,堅決不離”、“濃妝豔抹違背女子性德”。

課堂上老師傳授的思想之落後與荒唐,讓人聳人聽聞。

一位男講師說道:“女強人下場都不好,你看一個女孩子能不能跟她靠近,你先看這個。”還有一位男講師講課頗為激動:“點外賣不刷碗,你不知道,你已經喪失了婦道!”

有的學員發自真心的懺悔,態度十分虔誠,她一邊擦著馬桶一邊說:“它髒,那我們的心比它還髒”。

還有女學員當中下跪。

這讓我想起今年早些時候另一場臭名昭著的女德講座。

今年5月,“女德專家”丁璇在九江學院開辦講座,發表了一番關於女性和“傳統道德”的言論,重新整理了很多網友的三觀。

“女人捱揍多了就不生病了,忍著吧。”

“女人,聽見了嗎,男人永遠在你上面。”

“天天管你愛豆叫“老公”的,你可能要害死他了。”

“染髮就是沒有正氣,勾引男人。”

“女人愛吃豬肉容易變得淫蕩。”

“女性被人強姦屬於辱沒自家祖宗。”

這樣的國學教育六連擊,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

可是縱觀臺下,竟然也有諸多觀眾,翹首認真聆聽。一個封建餘孽竟有這麼紮實的群眾基礎,肯定也是有很多人吃這一套的。

很多直男剩男應該在這找到了安慰:“我長得這麼高大帥氣,居然還沒物件,都是這幫女人妖豔賤貨的錯,她們不貞潔配不上我。”

可悲的是,成人們不單自己熱衷國學,在“半部論語治天下”的古訓下,越來越多的家長把孩子送進國學班,意在“鍍金”。

但在層次不齊的國學班,小孩子們不但沒鍍到金,反而身上多了很多傷痕。

有的學校就淪為了純粹的體罰學校,曾有一位北京家長每月花費6千元,將兒子送進“海印蒙學” 國學私塾學習傳統文化。3個月後,發現孩子腰部、屁股等處都是傷。國學教育淪為體罰教育。

有專家指出:

“一說國學就讓幼兒園小孩穿上 旗袍,坐在那兒唸經,合適嗎?小孩吧,六七歲,三四歲,穿一個旗袍在那兒坐,’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這叫教育嗎?所以我說學習儒家要培養新時期的“聖人”,要不培養一大批’孔乙己’”。

如何看待國學熱背後的亂象?

我們當然需要傳統文化的支撐,但學習國學不意味著重回封建落後的那套。披著國學的外衣,一切向利益看齊,連最基本的人權都喪失了,這樣的“國學”有何用?

這樣的鍋,不應該讓國學來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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