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英:後來的我們,嚐盡了所有遺憾和錯過

後來的我們,為什麼贏過了漂泊,卻輸給了孤獨?

後來的我們,有多少跑贏了時光,有多少弄丟了對方?

後來的我們,為什麼在擁擠的人群裡,還覺得自己孤身一人?

你在的時候,我的世界都是你;

錯過你以後,我的世界只剩黑與白。

後來的我們,什麼都有了,卻沒有了我們……

1999年,劉若英發行專輯《我等你》,《後來》作為主打歌,一度風靡,多少正值青春的少女在筆記本上寫下那一句句歌詞,這首歌也為劉若英烙印下了最動人的標籤。時隔18年,劉若英在“我敢”臺北演唱會,又將《後來》 作為最後的壓軸,演唱途中一度淚崩,泣不成聲,那一幕畫面,不管多少次回憶,都控制不住鼻尖的酸澀,禁不住淚目。或許是往事裹挾著歌曲一幕幕襲來,恍惚間發現,當年還一知半解的歌詞,如今卻字字錐心,不敢回味。年少不知曲中意,聽懂已成曲中人。

劉若英曾說:唱這首歌就像在唱自己,對她而言,這首歌有著特別的意義。那個特殊的意義,那段叫青春的往事中,一定有一個叫陳昇的人吧。陳昇如同劉若英的教父,不僅為她取名“奶茶”,更成就了奶茶。3年助理,一首《為你痴狂》,陳昇手把手教她成長,他是恩師,但在奶茶心裡,他不僅僅是恩師。

奶茶說她只看到陳昇穿過兩次西裝,一次是陳昇的婚禮,一次是在她2002年的演唱會上。

奶茶人生的第一場演唱會,她幾次邀請陳昇來做嘉賓,他既不答應,也不拒絕,他說:去就是去了,沒去就是沒去。一直等到演唱會開始,一直等到《為愛痴狂》演唱前,依然沒有得到陳昇的答覆。結果演唱途中,陳昇出現了,一襲西裝,連乾洗的標籤都還未扯,奶茶曾回憶道:“那時候,師父過來拉著我的手,很奇怪,我心裡一下子就踏實多了。很多時候,即使是我最累最沮喪的時候,只要見到他,那怕他只是伸手拍拍我的頭,我的心情就會一下子平靜下來。”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他也只能是恩師。

陳昇捧紅奶茶後,就開始故意地疏遠她。兩人曾在一檔綜藝節目上見面,已經成為天后的劉若英在師父陳昇面前哭得像個小孩。主持人問:為什麼這些年都不聯絡她?陳昇回答:她像風箏一樣,飄啊飄的,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劉若英很委屈:可是線一直都在你手裡啊,你只要收一收線,我就會回來了。沉默片刻後陳昇還是絕情的回答:可是,我找不到線了。

一段註定充滿遺憾和錯過的青春,劉若英用一首《後來》告訴我們,最好的告別,是不糾纏,是笑著放手,一言不發。

之前曾在網上看過一段視訊,得知前女友婚期的小夥子,婚禮當天開著車在婚車後面,默默送了7公里。一邊開車一邊嚎啕大哭,手機裡傳來前女友發來的簡訊:對不起。別追了,就送到這裡吧。

有些人,錯過了,真的就是一輩子。

就在剛剛,聽了一首陳奕迅的《我們》,一曲作罷,始終有一句歌詞在腦海裡迴盪:我們彼此最大的遺憾,是所有的遺憾都與你有關,Eason的遺憾也許是來自那首《你的揹包》中的她吧。

時間倒回1995年,正在英國金士頓大學修學的陳奕迅和在醫院當護士的楊千嬅同時報名參加了新秀歌唱大賽,在拿報名表格的地方,兩人第一次相遇了,命運因此結緣。也許是緣分註定,陳奕迅奪得歌唱冠軍,而楊千嬅是季軍,兩人簽約進入同一家公司,成了同門師兄妹。

朝夕相處,情愫暗生,但在兩人還未捅破這層朦朧的窗戶紙時,命運的齒輪跟他們開了一個玩笑,楊千嬅在公司的安排下出國進修音樂,天各一方,一切還沒來得及開始,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錯過了。

2006年,Eason上《志雲飯局》,主持人陳志雲問他和楊千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奕迅顧左右而言他,有些無奈的說,“水瓶座好像跟獅子座的人不太合得來”。半個月後楊千嬅上《志雲飯局》,被問到了同樣的問題,楊千嬅說自己忘了,深諳人心的陳志雲望著面前的楊千嬅說:“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已經回答了。Eason曾說自己是人前最驕傲的獅子座,卻屢次為了她而情緒失控。楊千嬅幾度獲獎,他都在臺下,紅著眼眶。

轉眼間,他們各自有了家庭,有了婚姻。也許內心還是有些遺憾,有些不甘心,所以在十大中文金曲頒獎典禮時,楊千嬅以丁太太的身份出席,為Eason頒獎,他依然固執地不肯叫一聲丁太太,只說,謝謝你,楊小姐。

兜兜轉轉22年,他們成了彼此生命中愛了很久的朋友,那聲丁太太終究還是叫出來了。即使再濃烈的遺憾和不甘,都隨著時間慢慢暈染變淡,他們學會了放手祝福,若再遇到,也有勇氣笑著問候一句,好久不見。

從戀人到好友,從遺憾到釋然,除了Eason和楊千嬅,還有那對在小巨蛋演唱會上突然合體的瑪瑪莎現場懵逼。

沒有一見鍾情,沒有轟轟烈烈,兩個人的結緣僅僅因為在同一家公司。相識、相知、相伴、相戀,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甚至他們都沒有正式承認過這段感情,但大家都看在眼裡,喜歡是藏不住的,他們確實相戀了。

他們是眾人眼中的金童玉女,瑪莎在臺上說一句我愛你,粉絲都能自動接一句梁靜茹。但這麼歲月靜好的感情也熬不過緣分二字,梁靜茹想要安定下來結婚,但瑪莎當時並沒有想要成家的年頭,兩人數次爭執後遺憾分手,從此各自嫁娶。2010年,梁靜茹結婚;2014年,安定下來的瑪莎成家,可惜不是彼此。也許這就是在錯誤的時間愛上對的人,緣分不夠,結局也只能是錯過。

這樣的故事又何止他們,這樣的錯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多少後來的我們依然走著,卻無法並肩,只能無奈地追尋各自的人生。無論後來的我們故事將會如何,就像奶茶在《後來的我們》書中說過的那句話:即使嚐盡了所有的遺憾和錯過,依然相信愛,用力愛。

                                                  《後來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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