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都賣什麼酒?

鄰居阿姨:“在哪上班啊?”

我:“在酒店上班。”

鄰居阿姨:“你一個小姑娘幹什麼不好,怎麼去賣酒啊?”

我:“。。。。。。”

鄰居阿姨對我的工作有著深深的誤會,但我無力解釋,因為——我自己也誤會過(大哭)。

emmm~我叫陸小貝,今年21歲,大學畢業後在京都大酒店前臺工作。

京都大酒店作為京都數一數二的白金五星級酒店,一直是我夢寐以求的工作地方。常常幻想著自己穿著西裝優雅的站在酒店大堂,專業從容高階。上天總是願意眷顧像我這樣可愛的人(害羞臉),讓我如願以償的通過了複試!

入職第一天,當我興奮的去領京都大酒店的工服時,我激動的淚流滿面——萬萬沒想到,怎麼會這!麼!醜!!!傳說中的前臺不是代表著酒店的形象嘛?為什麼不是裙子而是肥大的長褲?這寬鬆的上衣是什麼鬼?(哭暈在locker)

後來的後來,我終於理解前臺為什麼不能穿裙子:因為,前臺那個地方沒有女人!

我們時不時的就要蹲下或者跪在地上清理印表機裡的卡紙;我們每天都要厚臉皮的面對陌生的客人微笑,直到笑的臉抽搐;我們每天要接待五六百的客人,一天上12個小時,一週還有兩天的夜班,再光鮮的小姑涼也熬成了黑眼圈婆;我們的早班要五點起床,只用五分鐘化妝,一個口紅搞定整個妝容;我們每天要接受無數客人的投訴,偶爾還有賠不起的跑賬,還要面對銷售部的囂張跋扈、客房部的無理取鬧和財務部的沒事找事,所以說前臺的女人都像男人一樣,而男人就像那個長臉的動物一樣!!!

三個月後,幸運如我順利轉正了,此時應該有掌聲,儘管我還在懷疑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不過,馬上就證明了我有多幸運,因為在這裡,我遇到了我的男神——蘇哲。

事情是這樣的:轉正那天,我剛好下夜班,拖著疲憊的身軀到人事部簽字,人事部辦公室門開著裡面卻空無一人,我只好在那裡等著,可是等著等著,我竟然沒能抵住睏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是睡夢中,感覺身後多了一層溫暖。

當我睜開朦朧的雙眼,蘇哲正安靜的看著我,他濃密纖長的睫毛下有一雙清澈透亮的桃花眼,笑起來雙眼彎成一個月牙,眼神裡微波盪漾,嘴角的梨渦好似一汪春水,溫柔繾綣。 

我悄悄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整理了下頭髮,盡力挽救我剛下夜班沒化妝且黑眼圈嚴重的形象後,才開口答道:“不好意思啊,我剛下夜班,有點太累了,所以……哦,對了,謝謝你的大衣。”

“沒關係,你剛睡醒有點涼,先穿著吧。”他的聲音溫柔而有磁性,我的心裡像是被播種了一顆種子,正曼妙滋長,感覺酥麻酥麻的 。

“那謝謝啦!哎,對了,你是人事部新來的同事嘛?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我這周剛調過來,一直在做交接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跟大家認識。你有什麼事情嗎?”

“哦,我今天轉正啊,過來簽字的。”

“這樣啊,那你可要感謝我今天過來加班,否則你可要白等了。”

“啊!我忘記了今天是週六人事部不上班的,還好有你在。”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哈哈。

這三個月前臺的實踐總算有點效果,我和蘇哲聊了很久,從職業經歷到興趣愛好,還互相加了微信。

人一旦有了目標,再忙碌的日子都不會覺得累了,男神成了我奮鬥的動力,只要每天看他一眼,再累也覺得知足了。

我和蘇哲的進展是在我們的第108次“偶遇”,那是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我下班打不著車,只好走回家,秋風蕭瑟,我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時,一輛車停在路邊,車窗搖下來,蘇哲向我招手。

“陸小貝,剛下班嗎?”

“是啊,悲催的打不著車。”

“上來,我送你。”

我發四,這次偶遇絕不是我製造的,但我得承認,一起吃晚飯是我的提議。

蘇哲和我共進晚餐後送我回家,為了表達謝意,我特意邀請他週末看電影。

為了將禮尚往來進行到底,蘇哲經常順路送我回家,我則常常邀請他吃飯看電影。

在酒店年會之前,我倆的關係都是以好同事的身份友好的進行著的。

年會那晚,蘇哲喝了酒不能開車,他打了輛車順路送我回家。我坐到計程車的後排,蘇哲也跟著進來。

“你今天很漂亮。”蘇哲看著我笑,眼裡柔情似水。

“你喝多了,還是先送你回家吧。”第一次見蘇哲喝這麼多酒,我有些擔心。

“我家不在這個方向。”他閉上眼,將頭靠在我的肩上。

“不是跟我家順路嗎?我家就在這個方向啊。”

“接送喜歡的人,怎麼走都順路。”

後來的故事,相信你們已經猜到了,有情人終成眷屬啦。儘管年會第二天,男神打死不承認他說過這麼酸的話,不過在聽到我的錄音後,他還是面紅耳赤的吻了我。

別問我哪裡來的錄音,讓喝醉酒的人說幾句重複的話,沒有那麼難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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